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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间“盛世牡丹”里,那盏西洋吊灯昏黄的光,洒在桌上那层晶莹的鸭油上,泛着暖意。
姚红这一坐下,屋里的气场就变了。
刚才那股子要把房顶掀翻的火药味儿,像是被这全聚德的烤鸭香气给中和了,又像是被陆诚那一脸的云淡风轻给压下去了。
“添碗筷?”
姚红愣了一下,看着面前那个白瓷小碗,又看了看陆诚那张波澜不惊的脸。
她心里头那股子又是后怕又是委屈的劲儿,突然就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稳。
这男人啊,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。外头风浪再大,只要他在那儿坐着,哪怕是天塌了,也能当被子盖。
“好,我吃。”
姚红吸了吸鼻子,把那件名贵的貂皮大衣往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