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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,可谓给足了李寒和穗穗面子。
李寒命人重新换了热茶,亲自为周延儒斟上,脸上却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,只是淡淡道:“相爷厚爱,寒与舍妹感激不尽。只是婚姻大事,非比寻常,舍妹年幼,性子单纯,寒还需问过她自己的心意,亦需时间斟酌。还望相爷理解。”
没有直接回绝,但也没有应承,态度模糊而谨慎。
周延儒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,面上笑容依旧和煦:“自然,自然。婚姻乃结两姓之好,自当慎重。老夫今日前来,也只是表明心意,一切但凭怀瑾与令妹做主。无论成与不成,周李两家,总该多亲近才是。”
他又闲谈了几句朝中无关痛痒的时事,便起身告辞,姿态从容,仿佛真的只是来走个过场,表达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