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风波过去了,妈妈让平洲好好给你道歉,补偿你,行不行?”
又是这一套。永远都是他的事业最重要,我的感受和尊严可以随意牺牲。
“补偿?”我语气嘲讽,“怎么补偿?像过去三年一样,继续做他见不得光的妻子,看著他和其他女人秀恩爱?陆夫人,我不是你们陆家的狗,给根骨头就能摇尾乞怜。”
“秦姝!”她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,声音尖利起来,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要不是我们陆家,你能有今天?离了平洲,你什么都不是!我告诉你,这婚不是你想离就能离的!你要是再不知好歹,别怪我们陆家不客气!”
“哦?怎么个不客气法?”我饶有兴致地问,“是像你儿子那样,继续编造黑料污蔑我?还是动用你们陆家的关系,封杀我?尽管来试试。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陆母气得声音发抖,“好!好!秦姝,你等著!有你跪著回来求我们的时候!”
啪!电话被狠狠结束通话。
我放下手机,眼神冰冷。陆家的反应,在我意料之中。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,习惯了掌控一切,绝不会轻易向我眼中的“蝼蚁”低头。
看来,不下点猛药,他们是不会认清现实的。
我联络了唐薇:“馨馨,准备下一步吧。把结婚证的照片,还有陆平洲这三年部分行程和沈馨馨高度重合的时间线整理出来,找个‘合适’的时机放出去。”
“明白!”唐薇摩拳擦掌,“早就准备好了!就等你这声令下!不过姝姝,直接放结婚证,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?要不要再等等,等他们作更大的妖?”
我沉吟片刻:“先备著。我估计,陆平洲那边,很快会有新动作。等他出完招,我们再亮牌。”
果然,陆家的“不客气”很快就来了。
第二天,一个税务方面的朋友悄悄给我递了讯息,说有人匿名举报我名下的设计公司和投资公司存在偷税漏税问题,上面可能会派人来查。虽然我的账目一向清晰规范,不怕查,但这明显是陆家想用这种手段给我制造麻烦,拖住我,甚至找机会把我弄进去。
同一天,几个合作多年的供应商突然以各种理由表示要暂停合作,或是提高供货价格。不用想,肯定是陆家动了关系在施压。
甚至我外公留下的老宅附近,也开始出现一些形迹可疑的陌生人,像是在蹲守。
陆平洲也再次换了号码给我发来一条长长的简讯,语气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和威胁并存:
【秦姝,闹到现在够了。我可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撤回离婚协议,公开澄清所有谣言,承认是你因爱生恨编造了那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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