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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心不在焉地听着叶姣姣的解释,脑海中却全都是楚南栀体恤下人的友好模样。
叶姣姣觉到两人异样的目光,顿时心生一计,仰面往地上倒去。
一炷香后,她便悠悠转醒。
面对沈云澈和楚北辰的询问,她便梨花带雨地道出了真相。
“将军侯爷请恕罪,今日卦象所示,若奴婢不能嫁给将军或者侯爷其中一人,那你们将不被天道庇佑,今后灾祸无限,我也将昏迷不醒,今后无法再为你们占卜。”
“我不能娶你!”
沈云澈和楚北辰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心底的答案。
叶姣姣狠狠攥紧掌心,面上却情真意切道:
“将军侯爷,奴婢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,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被天道所累啊。”
“如若侯爷和将军心中另有所爱,我可以和你们假成婚,先行骗过天道,日后再作打算。”
性命攸关,楚北辰胸膛剧烈起伏,心乱如麻。
可脑海深处那张
越来越清晰的脸提醒着他,那才是他真正想娶的人。
“此事再议。”
楚北辰扔下这句话,和沈云澈匆匆离去。
凉亭下,楚北辰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。
冷酒入喉,浸入肺腑,激起相思。
此刻若是楚南栀在,一定不会让他牺牲自己的婚姻大事,会想尽办法替他们周全。
沈云澈听着鸟叫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寂寥。
从前为了让楚南栀免于两地奔波,两人不顾皇上责骂,将将军府和侯府依邻而建,内部打通。
从此楚南栀可以每天都见到她的夫君和养兄。
将军府和侯府也充满了三人的欢声笑语。
可如今整个府中安静寂寥,他甚至不记得多久没听到她的笑容。
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荷包,失神喃喃道:
“这个荷包里面的草药都是南栀亲自上山采得,当时她因此还被毒蛇咬伤了,我面上佯装生气,可心里却很欢喜。”
楚北辰苦笑着低头碰了碰长剑上的剑穗:
“这是南栀送我的第一份生辰礼物,她当时花了三天三夜才做好,我虽嘴硬嫌它丑陋,却一直戴到今日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,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刻骨的思念。
“来人,用最快的速度将栀栀带回来!”
楚北辰对着暗卫吩咐道。
不再管什么是非对错,此刻他只想见到楚南栀,听听她说话。
焦灼等待的间隙,几名路过侍女的交谈声落入了他们耳中。
“同样是当奴才的,采荷姐姐的命怎么这般好,夫人走之前,不仅将她的卖身契归还,还将自己的嫁妆都赠予她,让她回乡过衣食无忧的生活”
“你们说什么,采荷回乡了,几时走的?”
楚北辰的厉喝吓得侍女们跪了一地。
“禀将军侯爷,三三日前。”
是圣旨下达,楚南栀被御林军带走那日。
采荷是楚南栀从小的贴身侍女,两人从未分开过。
无尽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两人的身心,他们的心被狠狠揪起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若隐若现。
暗卫很快就带来了消息:
“禀将军侯爷,楚姑娘去守皇陵了,五年为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