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全的威胁让她瞬间慌了神。
江玉漱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“哇”的一声大哭出来,扑进我娘怀里。
“娘!娘我错了!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只是害怕姐姐回来了,你们就不要我了……我舍不得离开爹娘,舍不得临舟哥哥啊!”
她哭得肝肠寸断,语无伦次。
“那些痕迹是我自己弄的,我糊涂,我错了,求求你们别让宫里来查……”
院子里除了江玉漱在哭,没一个人说话。
满院子人看向江玉漱的眼神,全都是震惊、鄙夷。
我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指着江玉漱,手指发抖。
“你竟敢拿自己的清白,拿侯府的名声开玩笑!”
我娘看着在她怀里紧紧抱着她哭的江玉漱,神色复杂。
她拍着江玉漱的背,抬头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哀求。
“静檀,你妹妹她也是一时糊涂,害怕我们不要她了。她年纪小,不懂事……”
我爹也反应过来。
“是啊,静檀。玉漱她知道错了。她也是我们娇养了十六年的女儿,一时想岔了。”
“你看在爹娘的份上,体谅体谅她。”
“这事何必闹到宫里去?家丑不可外扬啊!”
谢临舟脸色难看,却也跟着开口。
“李静檀,玉漱虽有错,但她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你既已证明清白,此事便算了。本公子不会嫌弃你一个宫女,自会去宫里讨个人情,让皇后娘娘放你出宫。兼祧两房之约依旧作数,我会娶你和玉漱一同进门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典。
“不过,入门之后,虽是平妻,你需知进退,不可欺辱玉漱。她性子柔弱,经不起你那些粗野手段。”
我听着,几乎要笑出声。
“谁肯嫁你?谢公子,未免太看得起自己。”
谢临舟被我当众驳了面子,顿时恼羞成怒。
“李静檀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!你以为在宫里待了几年,就能飞上枝头?”
“难不成还盼着有朝一日被天子相中当娘娘?凭你也配!”
我娘急了,上前拉着我的手,苦口婆心地劝。
“静檀!谢家是清贵门第,临舟愿意娶你,已是高攀了!”
“你一个宫女出身,能嫁入这样的人家做平妻,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!快别闹了,听话!”
我抽回手,冷冷看着他们。
“我的好爹娘,即便现在真相大白,知道是你们养了十六年的宝贝自己演了这么一出戏,诬陷我这个亲生女儿。”
“一旦这盆脏水泼成,我往后在侯府,还有活路吗?”
我目光扫过他们三人。
“即便如此,你们还是选择护着她,对吗?”
我爹脸上挂不住,强辩开口。
“玉漱毕竟是我们养了这么多年的侯府千金,琴棋书画,样样出众。”
“有她和你一起嫁过去,才能撑起谢家门楣。”
“你一个伺候人的宫女,单你一个嫁过去,岂不让人笑话谢家,爹娘这也是为你好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