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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分，班级第一，年级第一，全市第一。
全省第九。
我盯着屏幕，心跳很快。
“多少？”
我爸站在身后，声音发紧。
“。全市第一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转过头，他站在那儿，嘴唇在抖。
然后转过身，走到阳台上。
我知道他哭了，没跟过去。
等了一会儿，走到阳台门口，他背对着我，肩膀还在抖。
“爸，我报省内的学校。离家近，周末你能来看我。”
他转过身，眼眶通红。
“别因为爸……”
“不是因为你。是因为我想让你来看我。你一个人在家，我不放心。”
他笑了，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我把成绩截图发到群里。
手机震个不停。
班级群炸了。
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刷。
周晴：
“怎么可能？她平时从来没考过这么多！”
班主任：
“成绩核实了吗？会不会查错了？这个分数太反常了。”
可我的截图清晰明了，，后面备注“全市第一”。
群里安静了十几秒。
然后校长在高三总群里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林小晚同学，祝贺你！全市第一，是我们学校建校以来最好的成绩！教育局王局长已经亲自打电话来道贺了！”
群里彻底安静了。
没有人再发“哈哈”，没有人再发问号。
周晴没说话，班主任也没说话。
但周晴还是发了一条。
只有四个字。“我不相信。”
接着班主任也发了一条。
“成绩确实需要核实一下，毕竟林小晚平时没考过这么高。不是质疑孩子，是流程上要严谨。”
校长没回。
过了一会儿，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。
我接起来。
“林小晚同学吗？我是教育局王局长。”